“用在得道上,或许能有所成。”静云道长接口,语气复杂,“用在‘得人’上...就看叶霖那孩子,接不接得住了。”

        静尘道长不语,只是望着紫藤架上最后几串枯萎的荚果。

        秋深了有些因果,似乎也到了该慢慢显形的时候。

        而沈寂自己,在这日复一日的“修行”与“探索”中,最初那混乱的“靠近之后”的迷茫,似乎也被这单调而艰苦的节奏磨得渐渐清晰。

        他要找到叶霖,要靠近他。

        这个目标本身,已然成为一种支撑,一种在繁忙冷酷的商业厮杀与孤独枯燥的山野探寻之间,维系他某种内在平衡的锚点。

        至于找到之后具体如何,他依然没有完全想明白。

        但当他在寒冷的山脊上裹紧睡袋,望着漆黑天幕上冰冷的星子时。当他在道观晨钟里闭上眼,感受着经文声浪拂过心湖时...那个紫袍莲冠、眸光清冷的影子,便会无比清晰地浮现。

        那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解开的谜题,或一个想要征服的目标。

        那更像是一种向往,对一个截然不同纯粹而强大的“存在方式”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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