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殿方向,似乎又隐约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沈寂的“修行”与“探索”,以一种近乎苦行僧般的规律,持续推进了整整三个月。

        一、三、五的清晨,他依旧是那个沉默而守礼的“沈居士”。

        深秋的早晨寒意侵人,他却依旧穿着那几件洗换的质地普通却整洁的深色衣衫,准时出现在道观山门外。

        上香,肃立,听经。他甚至在观中一位老香客的“无意”指点下,学会了一些基本的站姿与呼吸法门,站在殿中时气息越发沉静内敛,几乎与周遭虔诚的氛围融为一体。

        除了与几位偶尔碰面的道人颔首致意,他依旧寡言。只是那目光,在偶尔掠过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时,会变得格外幽深,如同平静湖面下潜藏的漩涡。

        观中的道童和常客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有些年长的香客会与他搭几句话,谈论天气或经文,他也只是简短回应,礼貌而疏离。

        唯有三位老道长,每次早课远远瞥见他那挺拔却孤寂的背影时,心头的评估与那关于“红鸾星动”的隐秘猜想,便会悄然浮起又暗自按下。

        而周末两天,则是完全属于苍龙岭的时光。

        周六,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沈寂那辆沾了些许泥泞的SUV便会驶离城市,没入通往山区的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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