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里充满了算计权衡和利用,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具备“交朋友”这种纯粹情感的能力。
况且,叶霖那样的人,需要“朋友”吗?他看自己的眼神可有半分对“同类”或“潜在友人”的意味?
没有,只有淡漠,只有穿透,只有一种非人的平静。
那还能是什么?
更进一步的世俗意义上的关系?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沈寂自己掐灭了,带着一丝荒谬与自嘲。他从未对任何人产生过类似的情愫,男女皆无。
他的欲望向来直接而冰冷,与权力征服和占有相关,而非这种混乱的带着仰望与渴求的悸动。
对叶霖,他确实有强烈的“想要”,但那“想要”的对象,似乎不是对方的身体或情感,而是...对方那种“存在方式”本身?
是那份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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