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多言了。”沈寂从善如流地再次欠身,“道观清静,不敢多扰。在下就在观中随处走走,感受一番晨间清气,不知是否方便?”
“居士自便便是,只要不闯入后院清修之地,前殿各处皆可随意瞻仰。”静风道长给出了明确的界限,然后微微一礼,“老道尚有早课未完,失陪了。”
“道长请便。”看着静风道长飘然远去的背影,沈寂眼中那层伪装的平和缓缓褪去,重新被深沉与算计所取代。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对方知道他是谁,知道他的来意,也给出了明确的拒绝和界限。
但这只是开始。
他有的是耐心,软磨硬泡水滴石穿。他相信只要他持续低调地以“虔诚信众”或“好奇居士”的身份出现在这里。
总能在不经意间捕捉到更多的信息,总能让对方逐渐习惯他的存在,甚至找到那个或许存在的微小突破口。
清微道观是唯一的线索,也是唯一的战场。
沈寂转过身,真的开始在观前殿宇间缓步游览起来,目光掠过古老的碑刻,停留在斑驳的壁画上,仿佛一个真正沉浸在道观文化氛围中的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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