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自有一套坚固不可摧的法则,对沈寂而言,形成了一种致命莫名的吸引力。

        像在沙漠中跋涉太久的人,骤然窥见一抹海市蜃楼般的清泉倒影,明知遥不可及,甚至可能只是幻觉,却无法控制地被吸引,想要靠近,想要确认,想要攫取那抹虚幻的清凉,来浇熄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燥热与空虚。

        这吸引力危险而荒谬,让他这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第一次尝到了失控的滋味。

        不是对局面的失控,而是对自己情绪的失控。让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换上可笑的朴素衣服,混迹于道观法会,只为了远远看一眼那个身影。

        让他像个偏执狂一样,在这空旷冰冷的公寓里,反复咀嚼那惊鸿一瞥的细节。

        “因为什么?因为那莫名的吸引力?”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笑意未达眼底只显出一片阴郁。

        他从未对任何人、任何事物产生过如此强烈且无法解释的执念。

        这执念混杂着探究、征服欲、不甘,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对被“看见”和被“理解”的渴望。

        他知道这很危险,对方显然不是能被他用常规手段“收服”或“清除”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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