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沈寂坐进宽大的皮椅揉了揉眉心。疲惫感袭来,但眼神却越发锐亮。

        他仍然不明白自己这股执着的全部根源,是不甘?是好奇?是对未知力量的忌惮与探究欲?

        还是,那目光太过透彻,仿佛照见了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某些空洞?

        或许都有,但无论如何他要知道答案。要知道那个青年是谁,那座庙是什么,他们凭什么能如此轻易地跳出他的棋盘,又凭什么能用那样的眼神看他。

        这不是结束,只是换了一个战场,换了一种方式。

        狩猎,仍在继续。

        只不过猎物不再是具体的人或物,而是一个影子,一个符号,一个关于“另一种存在”的谜题。

        而猎手自己,或许也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谜题所捕获越陷越深。

        而清微道观,紫藤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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