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都威缓缓开口,“现在,你教他们展示作为紧缚y奴的姿态!”

        都威缓缓站起身。脱去深灰sE的羊绒衫,挽起蓝sE衬衣袖口。但他此刻给人的感觉不再是那个儒雅随和的长辈或叔叔,而是一尊刚刚苏醒的、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神像。

        “解开衣服。”都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让我看看你们作为‘紧缚y奴’的底sE。”

        这一刻是极其漫长且艰难的。白芷旭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那颗曾经象征着端庄与理智的小小塑料扣子,此刻在她指尖变得无b沉重。她咬紧牙关,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却不敢落下——因为一旦哭泣,就意味着软弱和退缩。随着“啪”的一声轻响,第一粒扣子弹开,紧接着是第二粒、第三粒……

        手指触碰到肌肤的刹那,白芷旭浑身打了个剧烈的战栗。那是身T本能地对寒冷和lU0露的恐惧反应,但这种生理X的抗拒却被心理上那种病态般的渴望强行压制住了。她缓缓脱下衬衫,再褪下里面洁白的蕾丝内衣。那对发育完全已初具规模的,粉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如同两朵受惊的花bA0紧紧闭合着,却又渴望着被粗暴地r0Ucu0绽放。

        白祈雯则没有那么多犹豫。或许是姐姐的动作给了她某种无形的推动力。她几乎是有些急促地将身上的外套甩落在地毯上,然后双手抓住裙摆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声轻响,廉价面料的撕裂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且ymI。

        她赤身lu0T地站在众人面前。她的身Tb姐姐更加丰满圆润一些,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sE光泽,大腿根部微微泛着,那是少nV特有的柔软与弹X。她的x部随着急促的呼x1剧烈起伏着,仿佛两只急于冲破牢笼的小鸟。

        “章天师。”都威淡淡地说道,“教她们跪好,摆出y奴应有的姿态。”

        白芷旭和白祈雯对视了一眼——这是最后一次平等的目光交流了。随后,两人默契地在章天师的指导下,双膝跪在地毯上。她们分开双腿,向两侧最大限度地张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宽阔、甚至有些不合常理的人型支架姿态。双手向后撑地,将Y部高高抬起,随着脊椎向后弯曲向上拉出一道令人窒息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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