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T1aN，”都威冷冰冰地说道，“我只想看你的脸。”
他伸出手，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将脸抬起来直面自己。“这就是你要的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都威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生铁，“你的P眼被家畜标识填满了，你的脖颈挂着我的枷锁，你的声音里全是求欢的哀鸣。程沐云，你现在还是那个矜持自Ai的nV人吗？”
程沐云瞪大眼睛——那是一双彻底被和羞耻填满的眼眸，瞳孔涣散，眼白翻出一点点血丝。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颤抖，嘴角挂着晶莹的唾Ye滴落在地毯上，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渍声。她张了张嘴，试图发出一个词来形容此刻的自己——但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我是……”最终她说出的那个字没有任何意义，更像是一个绝望的叹息，“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一只畜生……主人的母畜……只配在地上爬，只配被鞭打……”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变成一种气音，“jianB……母马……什么都不是。”
都威满意地点点头。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那是为程沐云擦汗准备的。他用拇指轻轻蘸了点温水，柔nEnG地擦拭着她脸上不知何时渗出的泪痕和汗水。“别哭了。”他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哭出来会舒服点。不过记住，以后只有我能碰你脸上的泪。”
都威用手捋着她的秀发，看着她散发着浓郁雌X荷尔蒙的R0UT，忽然问道：“沐云，我是你的主人，也是你的老公，你，就是为我准备的好礼物。那么你需要什么？”
程沐云的大脑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断片了。那种被cH0U空灵魂、只剩下R0UT空壳的虚脱感让她无法思考复杂的逻辑。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都威宽厚的大腿上，像是一滩融化的蜡油，连抬起眼皮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
“我……需要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却迅速平息。她的目光空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似乎在努力从记忆的废墟中拼凑出那个被章天师和都威反复灌输的词藻，“我需要.....被看见、被温暖、甚至是被彻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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