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都威站起身,动作中充满了掌控全局者的优雅与霸道。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视。

        “但你忘了一点,优秀的工具也可以是最佳的弃子。”都威凝视着她,“只有当你自以为这是使命,或者认为可以从我这里得到筹码——就像你所说的‘种子’时,一切才变得有趣。”

        他转身走向窗边。他背对着她,但那GU如影随形的压迫感让沈若冰感到几乎窒息。

        “你要明白,”都威的声音带着一种权威的冷静,“在这个世界上,能成为我的筹码,能用这个筹码的人只有我一人。”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如果你选择服从我的意志,那么从这一秒起,你就不再是国家的工具,也不再是那个寻找种子的求索者。你只是‘属于都威的沈若冰’。”

        他顿了顿,嘴角g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而作为交换,我会给你自由。唯独没有的就是‘种子’。因为我的种子不能是筹码,不能是工具,也不能是荣耀!”

        办公室内,空气中残留的压迫感尚未散去。沈若冰站在那,像一柄被cH0U离了锋刃却依然挺拔的断剑。她听着关于“种子”的否定,内心深处某种微弱的希冀彻底碎裂了。

        没有所谓的传承。在都威的世界里,一切皆是权力的延伸。他给了她自由,却剥夺了她最渴望的锚点。这意味着,她将变成一个游离在国家意志之外、又无法真正融入他私域里的幽灵。

        “既然没有种子,”沈若冰缓缓开口,声音里那种如砂纸磨过的沙哑变得更加清晰,“那么,您给我的‘自由’,具T是指什么?”

        都威重新坐回椅子上,身T后倾,双腿交叠。他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打量着她:“自由是你可以选择服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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