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nV膜是一种禁yu,是心灵对R0UT的自我拘束。”训奴大师继续剥开她的外壳,“这种拘束本身就是一种自我的奴役。在这种自我奴役中,你渴望被男X掌控、被男X认同——这是一种极端的X心理。但现实是:只有你的主人,才能理解并分享这份由‘禁忌’产生的。”
“你是否真的渴望为奴?”训奴大师抛出了最终的试探,“如果有一天你愿意回答我,再告诉我:是否愿意将来成为一名真正的X1inG来释放所有的Y1NyU,找到属于你的主人,并将这处nV之身彻底献给他。”
程沐云静静地坐在电脑前,低头思索着训奴大师的话语,但她也清楚地意识到:这可能是她唯一能够真正释放的私密方式。也是第一次,她开始认真纠结自己的“处nV”之身。
“我……真的渴望为奴吗?”她轻声自问,内心如海浪般起伏。
沉默许久后,程沐云慎重地回复:“好吧,我需要考虑想清楚!”
“在看清自己的内心、能够遵循自己的本心之前,你要先感受自己。我只是给你个引导,并代替你未来的主人督促你遵循本心。”训奴大师循循善诱的说道:“今天的探讨不是为了调教而调教,你有足够的时间去追寻你的本心。我们之间的调教协议到八月十二号,从今天起,下次调教时间就在那最后一天我们再见面。”
程沐云看着训奴大师离线,深x1一口气闭上眼睛,她回想被调教的经历,那些让她感到兴奋和满足的时刻。她意识到:自己对被支配、被控制有着一种奇特的渴望。她甚至开始具T地想象:如果都威就在眼前,服从他的每一个指令……那具身T在对方面前展示时的羞耻与快感……
八月十二日,夜。
训奴大师九点准时上线。程沐云再次通过视频通话见到了他。
“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次调教,我们之间的协议到期。”训奴大师平淡的说:“赌注还有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