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云看着训奴大师下线不禁咽了口唾沫,她维持着坐姿——双手平放在膝上,双腿微微分开又并拢。她觉得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心脏在x腔里跳得有些急促,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白sE内衣。蕾丝窄带式文x将她的一对托举着,rT0u的轮廓被薄透的面料清晰g勒;三角内K的布料则完全贴合在大腿根部之间,那片浓密的黑sET毛在灯光下泛着Sh润的光泽——那是她身T的真实回应,是她被调教的印记。

        任务:《我是一匹母马家畜》。写一篇nVX视角第一人称的sE情文?

        她觉得可以尝试一下这是什么感觉。对文学来说,她自认为自己虽然不会写,但是还是有一定的鉴赏能力。深x1一口气准备开始写作。但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却不知该如何下笔——她习惯用法律术语和报告式语言组织句子,那些描述身T感受的词藻对她来说是陌生的领域。

        "我的身T是……温热的。"她终于敲下了第一句。然后停顿良久又删掉重写:"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我的头发柔软地贴在脖颈上……我的像两个圆润的山丘,rT0u被薄薄的白sE布料覆盖却清晰地凸起着……我的双腿修长而有力,膝盖处有着运动员特有的线条感……"

        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要在心里咀嚼多次。当写到自己的身T感受时——那种Sh润的、发热的、渴望被触碰的感觉——她发现自己会下意识地屏住呼x1,仿佛害怕一呼气就会泄露出太多真实的情绪。写到大约五百字时,她感到一阵困倦袭来,身T也有点累了——那是JiNg神高度集中后的自然反应。她停下手r0u了r0u眼睛,决定不再继续写。

        她忽然意识到今天犯的那个错误:在私密聊天室中没有称呼训奴大师为“主人”。在手机上称呼牧马人为主人时,并没有那种下贱的感觉,只是感觉像一个游戏而已;但今晚第一次调教,使用这个词汇时,她感觉自己真的被标记了,变成了对方的所有物。

        清晨,程沐云是被yAn光唤醒的——今天是周六,可以睡到自然醒。她睁开眼睛时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七点四十五分,——然后她又睡回笼觉了十分钟才彻底清醒过来。今天不用上班,但她还是按照平日的时间起床洗漱换衣,然后站到镜子前沉默了一下轻启红唇,执行主人的奖励:“我是母马家畜。我是一个jianB!

        说出这句话时,她感觉自己在标记自己的气息,像一只清晨被主人牵出来遛弯的母狗,在路边,在草丛中撒尿,释放着属于自己的原始气味。

        吃完早餐后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查看周五晚上的调教对话记录。还没有完全消化清楚,她想重新梳理一遍那些细节和感受。那是她第一次正式进入“母马”的角sE——从最初的生涩回答到后来的渐渐投入,整个过程像是一场无声的蜕变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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