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云试图C作一下却发现很卡，感觉笔记本风扇狂转要Si机！过了一会，牧马人那边图像区才显示了一张图——是希腊神话中的人头马，又称半人马。面部凶神恶煞中透露出无上威严，只是下半身马的巨物lU0露出来又黑又y，向下略微弯曲。
"你那边太卡了。"程沐云在文字区看到发来的信息，不过牧马人的显示称谓变成了训奴大师。
"我明天去买个新的笔记本，这个笔记本X能不好所以卡顿。"程沐云在QQ里回复道。
"你先看一下这份调教协议。"接着电脑屏幕出现了一个接收文件的提示。接收后，程沐云点开协议文档——密密麻麻的文字如瀑布般落下。她的职业本能让她逐字：
调教协议书
甲方：章三九用名：训奴大师
乙方：程沐云用名：________
协议内容如下：
第一条：本协议建立在双方完全自愿的基础上。乙方已经完全成年，有自主的思考能力，生理年龄不低于18岁，心智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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