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马人又快速打下几行字：“你很坦诚，但你知道‘诚实’和‘暴露’的区别吗？真正的坦诚是不刻意回避脆弱；真正的纯洁不是无yu无求——而是能接受自己的，并愿意让对方看见。”
这句话如微光劈开了程沐云的心防。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都不是在“拒绝”别人，而是在“不敢承认”那些藏匿于心底的柔软。她在和一个陌生人对话，却b任何一个现实中的对象都更靠近“真实”。
牧马人已经悄悄把游戏推到了下一步：“我知道你在犹豫。不要怕。我不是在评判你是不是好nV人、值得Ai的人……而是帮你看清楚：你是谁？当你准备好接受测试时——我将给你一份‘X心理测评报告’。”
“X心理测评报告？怎么评测？”她现在相信牧马人确实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专家。她鬼使神差地问出这个，也是为了转移刚才让灵魂打颤的话题。
牧马人：“好，我先问你几个简单的常识，你知道0分几种吗？”
程沐云：“不知道。”
牧马人：“0分两种，一种是R0UT上的0，一种是JiNg神上的0。大部分男nV只有R0UT上的，而没有JiNg神上的。所以要做到X和谐，必须两者兼备。”
程沐云：“这些我都不知道。”
牧马人：“是的，但大部分人都会假装知道。你很纯洁也很坦诚，我希望我们今天只用文字聊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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