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钟韫可整理好床铺和书桌就坐在椅子上出神。宿舍说大不大,四人一寝,ShAnG下桌,空调卫生间都有,可终归不是顶尖名校。
前天收到季昀则的跨国短信时,她直言不讳,骂他是不是毕业旅行时脑子被北欧的雪冻坏了?
季昀则却笑,可可都能去南梧大,为什么我不能?
钟韫可“啪”地把手机扣桌上,眼不见心不烦。
季昀则的聪明是天生的,学习对他来说就跟呼x1一样简单。在她一头扎进怎么都学不懂的基因题时,他已经拿下NOI金牌保送清北。
这样的天之骄子,屈尊降贵到南梧大,脑子不是被冻坏了是什么?
钟韫可愤愤不平,要不是十几年的情谊,她也不至于这么气愤。可是,正因为季昀则来了南梧大,白天的事也才能发生。
钟韫可盯着绞在一起的手指,如果昨晚那件事没发生该多好,这样季昀则就不会被她利用。
她不知道季昀则有没有跟别人睡过,但应该是睡过的。他和他那群兄弟去过风月场合,高三备考NOI时,他那个nV友也常到信息室给他送饭,虽然最后也分手了,但过程不可能是空白。
而且今天季昀则也爽到了,总之各取所需,谁也别嫌谁脏,今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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