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韫可站在卫生间里,咬唇对着面前的镜子拔出了木塞,白sEYeT从红肿辣痛的花唇中流出来。

        浓浊的,肮脏的,不耻的。

        身上白皙的皮肤吻痕遍布,青青紫紫,翘立如桃,rT0u嫣红肿胀。

        钟韫可微微分开腿,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那些脏东西淌了出来,流过大腿,膝窝,小腿肚,形成若有若无的白印,像蜗牛拖出的痕迹,cHa0腻而恶心。

        深处还有更多,像什么活着的东西在蠕动,钟韫可一阵恶寒,想也没想就屈指往里抠弄,红肿的y和被激烈摩擦过的内壁瞬间嘬紧她的手指,疼得她双腿发颤。

        疼,火辣辣的疼。

        较于被贯穿的撕裂感,这种疼是可以承受的,就像起泡撕破了皮,你轻轻一碰会很疼,但你多碰几下,也就没那么疼了。

        她跟季昀则za也是这个道理,起初因为内心恐惧,加上季昀则生猛凌厉,所以疼痛难忍。但当习惯了他的节奏,恐惧就会慢慢褪去。

        那根粗j明明y烫B0挺,却能猛顶狠cHa来去自如,还能让她。而手指b那根大东西细小,多cHa几下肯定不疼。

        这么想着,她大起胆子cHa了起来,单薄的双肩由颤栗到松弛,sU麻很快爬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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