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让她看看自己做的有哪些不够好。”谢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谢闵安看着站在他院中的父亲和他随身带的这一队人,他懂了。他不给他面子,他便也不会给他留一点余地。
这一幕何其相似。儿时,他一时兴起养了一只鸭崽,恰好被谢玄撞见他逗弄它奶气的样子,惹他不悦,认为他有玩物丧志之嫌,便罚他抄一下午书。抄书无所谓,可彼时那只小鸭儿正被他放在假山池子里游水,整个下午他就听见它不停地叫,到最后已至凄厉,然而没有谢玄的命令谁都不能去看那只小鸭子,等小小的谢闵安终于抄完书跑去看它时,它已经歪着脖子淹死在水里了。
那是谢闵安第一次知道鸭子也是会淹死的,如果它们体力用尽的话。只是这教训来得太深刻。
施施不是鸭仔,他不敢去想,如果自己不照父亲吩咐去办,他会对施施做出什么事来……
走进房间,谢闵安对施施说:“一会你转过身去,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看。”
施施点头,看着他的眼神充满哀伤。呵,她在心疼他……
谢闵安闭眼,再看向自己的床榻,那里已经换了人,娥媚娥娇脱得一丝不挂,并排躺坐着看他。
“世子……”二人故作娇羞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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