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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不愿像他。有时他甚至觉察自己恨他。

        就好比,现在这种时候。

        谢闵安很好地伪装起自己的情绪,故意以一种随意的语气说:“父亲,你知我有一些洁癖。我用惯了施施,便懒得再去习惯新人。若有下一个女人,那该是我的王妃了。”

        “是吗?”谢玄摩挲着手上的扳指说,“若你的王妃知道你只有过这一个女人,指不定会以为你专宠于她,如此,本王倒该为你再选一名女子,免得你来日后宅不宁。”

        谢闵安垂着头,他的双目在喷火,所以他不曾抬头看谢玄。

        谢玄便当这是服从了。他满意地俯视谢闵安低垂的头颅,道:“还有事吗?无事便退下吧。”

        谢觅安默默退出谢玄的书房。

        回自己别院的路上,他一路安慰自己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唯有这样才能留下施施。不一会他又开始埋怨自己鲁莽,若不是急着捅破这层窗户纸,他还不至于这么快就被父亲拿捏。很快他又觉得这也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只要父亲存有这样的心思,什么时候放下悬在他头上的这把剑还不是看他心情的事?早一天晚一天有何本质区别?他又有何处真正可逃?

        谢闵安心乱如麻,回到房中看着施施那张关切的脸,更是觉得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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