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不适感比第一次要好一些。不过也因为是第二次,谢闵安不像第一次那样细致,没有过多前戏就进入了她。只是这次他抽插律动的时间久了些,施施开始以另一种方式体会到他为她带来的快感。
管事嬷嬷来替谢玄传召的时候,谢闵安正伏在施施身上,差一点就要射。
……父亲一如既往地会破坏气氛,谢觅安喘息着看着身下的女人想。
他到底没敢让父王等,闭眼定了定气息,从施施体内退了出来,又稍作冷却,开始一层一层往身上套衣服。
一盏茶的时间后,谢闵安穿戴整齐出现在谢玄面前。
谢玄看着谢闵安,据传,前一刻他还在与那女孩行云雨之事。
“你觉得这女子如何?”他开门见山地问。
谢闵安一时不知父亲是在问施施服侍人的技巧,还是问她这个人本身如何。他想说他基本满意,可要具体说来,似乎也没有哪里值得夸赞的地方,便只答:“尚可。”
谢玄观察他神色,发现他神色一如往常,甚至还因回答这个问题皱眉想了一会,便觉施施也没有那么让他着迷。便不再多说什么,自然地将话头转向他的功课。
父亲时不时会考问自己课业,但哪一次是这么般急这般早的?谢闵安岂会不知父亲真正想知道的是什么?只是父亲一贯心思深沉,有什么也不会直说,只会根据自己的观察做判断。何况他身边还有他亲自安插的人,管事嬷嬷便是他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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