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谢玄!”老鸨以夸张的口吻压低声音对施施说。
“哦。”施施回之以平平无奇的表情。不是她装,而是她这些年在幽月阁看得很清楚,位高权重不一定是好事,对方看不看重你才是关键。
老鸨只以为她在拿乔,很是不满地以训斥口吻对她说:“你这一遭表面看走了狗屎运,后续却难料。那位王爷是出了名的喜好难料,你放聪明点,去了可不要再像在这里那么不着调,说些不三不四的话。王府可深着,不像我们这般能容你,更别让人以为是我们幽月阁规矩没教好……”
“行了妈妈,要是王爷真容不了我,就不会选我,不是吗?刚刚我那么说,他不也好好回答我了?是你把他想得太可怖了。”
这不是老鸨第一次说话被施施回噎了,她正想再教训她两句,就听见门在背后被推开,谢玄的声音响起:“你说得不错。”
施施愣住,即使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这会还是没想起行礼这件事,只知道呆呆地看着一脸深意盯着她的谢玄。老鸨见状赶紧回身拉着施施一起行礼。
“能走了吗?”这话是看着施施问的。
老鸨嘴里立刻说:“可以了,可以了。”同时向施施使眼色。
施施想了想,她也没什么可收拾的,便去匣子里摸了全部的碎银钱,搜出几件贴身衣物,团在一个包袱里裹了,抱着它对谢玄说:“可以了。”
谢玄抬脚就往外走,门外还有他的两个随侍,施施默契跟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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