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能脱身。以她的训练,一个肘击加翻身,三秒之内就能从他身下脱出来。但那不行——那一瞬间释放出来的力量和技巧,会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意识到,这不是一个普通女秘书。

        她已经用尽了一个普通的,或许仅仅是更加年轻健美一些的女性,该有的全部力量。她推过了,挡过了,挣扎过了,闪躲过了——每一种手段都试过了,没有一种够用。他比她重几十公斤,臂力远超常人,而她在"守",他在"攻",攻守之间的主动权本来就不对等。

        她把所有能打的牌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只剩下一张。

        示弱。用一个弱女子的姿态,向一个醉汉乞求最後的体面。她不知道这管不管用,但这是她在这个人设下能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她松开了一口一直咬着的气,让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声音比她预想的更小、更碎,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身上听到过的颤抖:

        "大卫……求你了……别这样……求你了……"

        大卫的手指停在了她的手缝之间。

        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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