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握住了她左边的乳峰——不是轻触,是紧紧地握住,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开始揉捏。力量很大,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和直接肌肤相亲几乎没有区别。

        沈曼咬住了下唇。

        她用仅剩能动的左手去推他——推他的肩膀、推他的头、推他的胸口,用尽了一个年轻健美女性,而不是一个女特工,能使出的全部力量。但那些推搡落在他身上,像是推一堵墙。他纹丝不动。

        他亲了很久。她也挣扎了很久。

        她的身体在这场漫长的僵持中开始背叛她。那种从腹底升起来的细微的热,又出现了——和面试那晚被药水点燃的感觉有微弱的相似,但这一次没有药水,只有他的嘴唇和手掌施加在她身上的、持续的、无法逃避的力量。

        她知道那是什麽。她用意志去压它,像压一团想要窜出来的火苗。

        这只是生理反应。无关紧要。

        但那股热没有消退。它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和她的意志对峙。

        五、最後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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