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立刻上报。她坐在工位上,把那两家公司的股权穿透结构手绘在一张A4纸上,确认了三遍,直到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然後她把那张纸压在抽屉最里面的资料夹下面,开启加密通讯,用最简洁的措辞发出去。

        回覆来得很快:持续跟踪,这是重要线索。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心里有什麽东西安静地、稳稳地沸腾起来。

        然後是一个海外账户的线索——在整理一份内部审计附件时,她在一个不起眼的脚注里发现了一串账号,格式是瑞士银行的。她拍下来,核查了三天。那三天,她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坐在出租屋里对着加密笔记本翻查银行格式的细节,核对国际清算所的路由规则,一点一点拼出那个账号背後的资金链。

        最终确认:那个账号与一笔三年前的大额资金转移有关联,中间绕了两个空壳公司,落脚在一个离岸信托结构里。

        她感到一种特工式的兴奋——那种接近真相时的、冷静而精准的兴奋,是她七年职业生涯里最熟悉的感觉。

        我正在接近核心。

        第六周,她等到了一个更大的收获。

        那天她正好在大卫办公室旁边的小会议室整理档案,大卫的电话打了进来,他没有关门。那通电话大约持续了十分钟,说的是粤语,语速很快,但她的粤语勉强够用——她听出了"货""码头""下个月"和一个金额,八位数,美元。

        她在笔记本上记下来,字迹工整,一字不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