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比她预想的更快。两分钟,一股无来由的热从胃底向四肢蔓延,像喝了烈酒之後的那种感觉,但比烈酒更深,更不讲道理。五分钟,她的皮肤开始变得敏感,空气里细微的流动都像有人在用羽毛轻扫。她启动第一道防线:呼吸控制,长吸短呼,把注意力集中在气流经过鼻腔时的凉意上。
八分钟,冷汗从脊背沁出,浸透了文胸的背带。
二十分钟。
呼吸控制开始失效。那种热不再是区域性的,它沿着神经蔓延,向上渗入胸腔,向下渗入每一个她不愿承认正在起反应的地方。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空洞感,像某个地方缺少了什麽,需要被填满。
沈曼调出意念分散法,开始在心里默背大卫集团的股权结构图。子公司名称,持股比例,董事会成员……
那张图背到一半,被一阵从腰腹升起的战栗打断。
她在那一秒几乎发出了声音。牙关在最後时刻咬紧,把那个声音摁回去。
三十分钟。
视线开始模糊。沈曼的膝盖压在地毯上,两腿被绳索分开固定,那种分开本身也在某种意义上加剧了那份难以名状的空洞感。她翻遍了记忆里所有的抗刑讯训练——呼吸、意念、认知抽离、专注转移。七年,她把这些技术练到了肌肉记忆的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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