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弯曲膝盖,落地。膝盖触到地毯的一瞬间,有什麽东西在心里沉了下去,沉得很深。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动作。特工可以做任何动作。任何动作都只是手段,不代表任何其他的东西。

        但她的膝盖还是在颤。

        大卫继续工作。绳索从她背後延伸下来,将她的双腿逐一折叠固定——每条腿的大腿与小腿贴合收紧,再由几道绳结将两膝向两侧撑开,锁在那个分开的角度上。她试着向内并拢膝盖,绳索纹丝不动。整个身体呈一个跪姿,但不是普通的跪姿,而是一种被设计过的、彻底固定的跪姿。

        她试了一下。手腕动不了,腿动不了,上身可以微微扭动但绳索立刻收紧,像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按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大卫绕到她面前,从上往下看着她。

        "挣扎看看。"

        沈曼抬起头,目光直视他的眼睛。然後她用力拉了一下手腕——绳索立刻绞紧,肘关节的压迫感加剧,肩膀被向後扯,胸腔不得不向前挺起。她立刻停下来。

        "越反抗,越痛苦。"大卫的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记住这个道理。它以後会对你很有用。"

        停顿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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