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

        绳索沿着她的前臂向上,在肘关节处做了一个固定,然後绕过她的双肩,从胸前交叉而过——红色的绳索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勾勒出菱形的纹路,像一件用痛苦织成的饰品。

        "别绷着。"他在她耳边说,"肌肉越紧,绳子越难受。"

        沈曼迫使自己放松肩膀。但放松意味着更深地沉进那些绳圈里,意味着接受,意味着承认这一切正在发生。

        "跪下。"

        沈曼没有动。

        不是刻意的抗拒——是那个字落进耳朵里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微微僵住,像被什麽东西钉在了原地。她抬起头,目光直视大卫的眼睛。

        大卫没有催,也没有解释,只是等着。

        两秒,三秒。

        "跪下。"他再说了一遍,语气没有变化,平静得像在重复一句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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