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不缺想靠近我的女人。"他的语气平静,像在谈一件早已司空见惯的事,"有些是为了钱,有些是为了地位,有些表面上什麽都不要,实际上要的最多。我需要的人,不是这种。"

        他站起来,重新拿起那卷红绳。

        ",你知道是什麽。我会用这个把你固定住——双手反缚,双腿分开,你将完全无法动弹,你的安危完全在我手里。"他看着她的眼睛,"这是信任的测试。你敢不敢把自己完全交给一个人,同时相信他不会趁机对你做任何事。"

        沈曼的心跳快了半拍,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绑好之後,"他继续说,"还有第二步。这个。"他走到小型冰箱旁,取出那个深色玻璃瓶,放在茶几上。蓝色液体在瓶中安静地晃动。"你喝下去。这是一种催情剂,无毒,一个小时後药效自然消退。"

        沈曼的目光落在那瓶子上,没有说话。

        "你知道女人在什麽状态下最真实吗?"大卫的语气没有变化,像是在做一道逻辑题,"就是在她完全失去理智控制的时候。那种状态下,她所有的本性都会暴露出来——她真正想要什麽,她真正是什麽样的人。"

        "品性纯正、自守的女人,在药效下会挣扎,会煎熬,但她不会向我求救,不会求我替她解脱,更不会藉机投怀送抱。"他看着沈曼,"而那些本性不乾净的——她们会的。她们会把这当成一个机会,一个接近我的藉口。"

        "所以规则只有一条:一个小时内,不向我求救,不求我解绳,不求我对你做任何事。"他把那个玻璃瓶重新放回茶几,"如果你做到了,你透过。如果你做不到——"他顿了一顿,"那你跟那些我不屑一顾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

        沈曼沉默了片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