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离开

        大卫放下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没有立刻走到她身後解绳,而是先绕到她面前,蹲下身,看了看地毯上那一大块潮湿的痕迹。

        他伸出手指,在那片湿迹上轻轻按了一下,凑近闻了闻。

        "有点骚。"他平静地说,像在做一个客观的监定,"但比那些女人强多了。"

        沈曼用尽最後一点力气,把视线移向别处。

        那句话比一个小时的煎熬还要难受。她撑过来了,没有开口求过他,用嗓子都快撕裂的代价守住了最後的底线——然後他用这一句话,把她和那些她最看不上的女人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还给了她一个"比那些人强一点"的评价。

        不是赞赏。是比较。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什麽都没说出来。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嗓子真的发不出声音了。

        大卫没有立刻站起来。他的手还捏着那个沾了液体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扣住,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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