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室比她预想的更大——足有两百平米,落地防弹玻璃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冷而矜贵。

        大卫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只白瓷盖碗。他没有穿传统的西装,而是一件深灰色的立领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前臂和腕上简洁的百达翡丽。

        照片没有骗人——他确实英俊。但照片完全没有传达出那种压迫感。他看向沈曼的目光不像在面试应聘者,更像一个古董商在审视一件刚刚送到的拍品。目光从她的发髻移到颈线,从锁骨滑到腰身,最後在她笔挺的西裤和脚踝之间逗留了一瞬。

        "坐。"

        只有一个字。但这个字落进安静的房间里,像一块石头砸进深水——无声却沉重。沈曼感到一股无形的引力将她往那张椅子上拉。她保持着微笑,在沙发对面的单人椅上优雅地坐下,双腿并拢,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沈小姐。"大卫拿起茶几上的简历,随意翻了翻。"常春藤顶尖商学院MBA,在华尔街顶级投行做过两年高阶分析师,精通英法中三门语言。确实漂亮——简历。"

        "谢谢。"

        "说说你对这个职位的理解。贴身秘书,不是行政助理。你觉得区别在哪?"

        沈曼早有准备。"行政助理处理事务,贴身秘书参与决策。我需要做的不仅是管理您的日程,更是成为您的资讯中枢——过滤、分析、在您需要之前就准备好您需要的一切。"

        "不错。"大卫放下简历。"但你漏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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