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昀找出了那把戒尺,她觉得徐砚书应该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所以她就打了他。
向昀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愧疚的特权者,徐砚书根本没还手,他明明就知道自己错了,心甘情愿的挨打,却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纠正。
“徐砚书,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
不再这样,那应该哪样?
“其实,我本来也可以不这样。”徐砚书一边挨打一边本能的躲闪,他蜷缩着躺在地上,眼神流露出悲伤:“我的父亲问过我,改不改姓,我说不改,他就拿走了我所有的钱,刷空了我的信用卡,甚至把我的房子出租了20年。”
向昀停了手,她仔细听着徐砚书的遭遇,他伸手cH0U走了那根戒尺,远远的扔了出去。
徐砚书朝向昀伸出手:“你拉我一下。”
向昀以为徐砚书是要起来继续说,没有防备的被他伸手一拉,跌落在地,被徐砚书侧身一个翻滚,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如果我改了姓,他一定不会这样对我,可是徐骁呢,他是怎么对我的?他把资源都给了万冬,一个外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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