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上瓷盘和刀叉排列整齐,规规矩矩地放着丝毫未动,微凉的掌心紧握着玻璃杯,宋景清端坐在软垫,全身的每根神经都被强而有力的心跳牵动着,震得耳膜突突,包厢的小门紧闭,她独自一人待在厢房,指尖也无意识摩挲着杯沿。

        钟表一点点走向六点半,距离约定的时间已过去半个小时,宋景清拿起包内的手机,拨打过去始终显示忙音,她暗暗攥紧,欢呼的心情有点落空。

        应该是路上太堵了或者手机静音了,再等十分钟就到了吧。

        她垂下眼眸,惴惴不安地握住手机望向窗外,橘红的云絮r0u成一团,残留的暖h被乌云笼罩,正如此刻心情沉甸甸的如坠深渊,却仍会被那点暂存的侥幸g起,想到等会久别重逢的画面,心间的焦躁又褪下不少。

        七点、八点、九点。

        父亲已经迟到三个小时了。

        灰蒙蒙的黑彻底覆盖天幕,将最后一点橘sE也吞噬殆尽,车水马龙的街道已亮起昏h的路灯,手机屏幕内亮着几十通尚未打通的电话,宋景清抿起双唇,脑袋像是骤然失去支撑,无力垂下。

        服务员这时敲了敲门,推开礼貌道:

        “小姐,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一小时就关店了,宋先生的电话我们也在尝试拨打,但尚未接通。”

        宋景清反应过来,黯然的双眸眨巴几下,勉强有了一丝光亮,她起身,嘴角颤动着牵扯出一抹笑,拎起小包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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