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荆没理他，转身走了。叶荷身边都是一群疯狗。
沈砚、韩厉、沈妄陆续进来，四个人把病床围得密不透风。
叶荷的眼皮动了一下。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看到头顶的吊瓶往下坠。他偏过头，看到了他们。他害怕地缩了一下，手指攥住被沿，攥得很紧，指节泛白。被沿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漂亮的杏眼，脸上潮红还没有退，眼尾泛着浅绯。
他垂下眼睛，声音轻哑。
“我生病了……不能……”
他们几个脸色变了变，难得生出几分心虚。韩厉偏过头。沈妄移开视线。江戾攥着拳头看着窗外。
沈砚率先换上一副温柔面孔，端着鸡丝粥坐到床边。“荷荷饿了吧。输液不方便，我喂你。”
勺子舀了小半勺，吹了吹，递到叶荷嘴边。叶荷有点不好意思，他们都在盯着他看。
校医从里面诊室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四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围着一张病床，把床上那个纤瘦的病人围得密不透风。她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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