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看见他走了。他想追上去，沈妄的拳头又砸过来。
“你他妈——”沈妄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谁准你碰他的？”
裴琰笑了，嘴角破了个口子，血渗出来。“你谁啊？他男朋友？”又笑了一声，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你管得着吗？”
沈妄没回答。拳头又砸过来。裴琰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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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把叶荷拽上车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叶荷坐在副驾驶上，手指攥着安全带，攥得指节泛白。车开得很快，窗外的街景往后退。
沈妄的脸在仪表盘的光里忽明忽暗，颧骨上被裴琰揍的那块青了，他没管。车停在他家楼下。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门，攥住叶荷的手腕，把他从车里拽出来。叶荷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车门上，疼得他皱了皱眉，没出声。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沈妄站在他身后，没碰他，但叶荷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后颈上，烫的。电梯门开了，沈妄推着他走进走廊，走到门口，开门，推他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锁扣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叶荷被推倒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后背陷进被子里，还没撑起来，沈妄已经压了下来。一条腿卡在他两腿之间，膝盖顶着他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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