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荷趴在洗手台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衬衫掀到腰以上,脊椎骨一节节凸出来,肩胛骨薄得像蝶翼。有人摸他的后颈,指腹顺着脊柱往下滑,在腰窝停住,用指甲刮了一下。叶荷猛地一抖,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好滑。”

        “摸一下就抖成这样,操他的时候不得爽死?”

        “那张嘴,不知道含过多少根?”

        “底下那张嘴,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捅过。”

        叶荷头发被拽住,脸从台面上抬起来,掰向镜子。眼眶红透,睫毛湿成一簇簇,鼻尖也红,嘴唇被咬的湿红,一道红印从颧骨延伸到嘴角,在白得透明的皮肤上刺目得很。

        “你看看你,”身后的人捏住他的下巴,把脸掰向镜子,“一副骚样?底下痒了?”

        叶荷闭上眼睛。眼泪涌了出来。

        叩叩叩。三声。不重,但很清晰。

        沈砚站在门口。深黑色制服,里面白色衬衫,领口平整。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黑,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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