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到别人“直播”过程也太羞耻了!

        她可没有这种偷听别人房事的癖好,赶紧逃出了浴室,像做了坏事般,心脏狂跳不已,脸也滚烫。

        好在此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模样多狼狈也无人看见。

        躺回沙发,戴上耳机,她试图用新的声音掩盖刚刚不合时宜钻入她耳朵里的对话,可越想抹去,那声音那语句就越清晰,在她脑子里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

        可笑,她又不是没经过人事的少nV,犯得着因为这种事情而羞得无地自容吗?

        然而自从她与丈夫分房三个多月以来,其间就没有亲热过,没有心情,没有状态,也没有对象。

        秦晔平时在房事上十分克制,一周最多三次,说纵yu伤身,分房期间更是相当耐得住寂寞,没发生过对她强来的事。

        反倒是方语薇,明明是自己提出分房睡,有时候却很矛盾,可又拉不下面子,甚至到后来认定丈夫是对自己没了,那她更不可能再主动求和,自讨没趣了。

        秦晔果然很快回了房间,他见妻子仍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没有出声,轻轻合上房门,去了浴室。

        方语薇并没有睡着,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哪里还能安心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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