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顿了顿。克莉丝汀没有反应。
“告诉我,出什么事了?我们没结婚,我没有太多要求,但我希望知道。请不要瞒我。”
克莉丝汀眼里闪过一丝恐惧,是婷婷从没见过的。
“是该告诉你。”她惨然一笑说,“早该说了,对不起。”
克莉丝汀从岛台上一个放文书的托盘里翻出一封信,递给婷婷。那是某医生写给克莉丝汀的,顶头有大学附属医院的信头。信很简略,只说检查结果出来了,请火速联系,讨论治疗方案,然后是大段关于病人的声明。
“前天我打电话,他说从我的CT可以判断是恶X脑瘤。”
有利器在婷婷的心口扎了一下。她扭头望窗外,眼泪流下脸颊。原来谜底是这个,她想。一些痕迹和先兆——欢乐时没留意,静思时常怀疑——至此重现,它们提出的幽微的、一直不愿深究的问题,全都有了答案。
“你先别担心。”婷婷擦擦眼泪说,“从CT真的可以肯定吗?”
“跟以前的CT做的对b。”
“上次CT是你去我的酒吧之前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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