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表面上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却故意微微睁开眼睛,声音带着一丝愧疚和沙哑,低低地开口:“妈……对不起……我……我最近好像身体好了很多……手指头都能动一点了……可是下面……它好像开始不听话了……我控制不住……每次你一靠近,它就……就硬成这样……妈,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那根25厘米巨根在裤子里又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把裤裆顶得更高,青筋轮廓清晰可见,甚至渗出一小滩前液,把布料染湿了一块。
苏婉本来就红透的脸,此刻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跪坐在床边,杏眼水汪汪地盯着我胯下那根恐怖的帐篷,双手死死绞着睡裙下摆,肥美的白臀不安地扭动着,骚穴里淫水已经流成小溪,顺着开裆丁字裤大腿根往下淌,地板上湿了一小片。
儿子……他居然醒着……他都看到了……看到了妈妈刚才盯着他的大鸡巴发呆的样子……天啊,好丢人……可是他手指能动了?真的在好转?下面不听话……是因为妈妈摸它了吗?是因为妈妈的手让它兴奋了?它……它好烫……好硬……比磊哥硬的时候还粗一圈……如果……如果它真的插进来……妈妈会被撑到子宫口……会被操到喷水喷到哭……不!不能再想了!他是儿子!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亲儿子!妈妈怎么能有这种畜生念头……
她赶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根巨根上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才柔声安慰道:“宝贝……没事……真的没事……妈妈什么没看过?你可是妈妈亲生的儿子啊,从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小时候妈妈给你洗澡、换尿布、喂奶的时候,什么地方没碰过?现在你长大了,下面……下面有点反应也很正常……说明你身体在慢慢恢复,妈妈……妈妈一点都不生气……”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丝母性的温柔,却又藏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她伸出纤手,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我大腿,像在安慰,却又“无意”让指尖蹭过龟头轮廓。
那一瞬,她自己全身一颤,骚穴“噗”地又喷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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