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磊一个月前又飞去了欧洲,说要谈一笔大生意,实际上是去陪一个金发模特度假。

        家里只剩我和苏婉。

        而我,一个月前“故意”制造了一场车祸——我买通了医生,伪造了脊椎神经损伤的病例,医院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下半身永久性瘫痪,无法行走”。

        张磊在电话里听完,淡淡地说了一句:“请最好的护工,钱不是问题。”

        然后就挂了,继续陪他的外国小三。

        可苏婉却疯了一样拒绝。

        那天在医院,她死死拉着医生的手,眼眶通红:“不用护工!我自己照顾我儿子!他是我亲生的,我要亲手喂他、擦他、帮他翻身……谁都不能碰他!”

        医生问她为什么,她却支支吾吾,眼神躲闪:“我……我就是想亲力亲为……他小时候我都没好好照顾……现在我不能再让他受委屈……”

        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她拒绝护工,是因为她已经对我产生了那种扭曲的、禁忌的依恋。

        这一个月,她把我搬回了主卧,放在那张曾经被张磊操得吱呀作响的超级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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