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含着一口吞不下去的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是他的孩子，是他唯一的奇蹟，她怎麽敢？她怎麽舍得？
「你听不懂人话吗？拿掉了。那个所谓的奇蹟，已经变成医疗废物了。」
李梓梓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里，带着恶毒的快意。段砚臣猛地伸手掐住李梓梓的脖子，双眼充血，红得吓人。周围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枪口抵住了他的头。
「不可能！她在骗我！她在骗我！」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手上的力道大得彷佛要捏碎她的骨头。李梓梓被他掐得脸sE涨红，却依然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咳咳……你……尽管自欺欺人……咳……沈清瑶恨你……她宁愿杀了你的种……也不愿意让孩子跟你有半点关系……」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地T0Ng进段砚臣的心脏，并在那里狠狠搅动。他手上的力道松了，整个人像被cH0U灵魂一样踉跄後退，撞翻了身後的酒桌。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包厢，就像他此刻彻底崩塌的世界。
段砚臣被两个壮汉像拖Si狗一样架起来，手臂被反剪在背後，动弹不得。他没有反抗，只是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李梓梓那句「拿掉了」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无限循环，将他所有的神经都撕裂成碎片。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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