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着贺明珠新婚时用过的胭脂盒——礼部错放在了这间屋子。我无心管它,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暖玉sE的盖。
直到——
殿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我抬眼。
是她。
姐姐。
她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又或者只是想避开宴席的喧闹,不经意走到了这里。
蜀锦粉衣,青丝挽起,鬓边垂下一朵玉兰。
纵使今日成百上千的贵nV皆盛装打扮,也没有一个能与她站在同一处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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