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微微一怔,但仍维持端庄:“害怕又能如何?若是命数已定,顺着走,才不至于受伤。”
沈幼仪轻声说:“可殿下,若夫君不良呢?”
姐姐笑了笑:“那便尽己之礼,不欠人,不负心。”
这是确确实实的澜芷。
从小就温柔、克制、沉静。
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
她的眼眸里,闪过一瞬谁也察觉不到的……黯淡。
我却看见了。
“殿下心中……可有人喜欢的吗?”魏清婉半带羞意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