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烈的燥热绝不是自然产生的。
它只能来自吃下去的东西。我和公公今天唯一共同接触过的,就是晚餐。我的饭量一向不大,每顿只吃一小碗米饭,菜也只挑自己Ai吃的那几样。
公公虽然总念叨要均衡营养,别挑食,可我听归听,做归做,他也就随我去了。
他自己则专挑那些我看都不看的菜,米饭却能一口气吃下两大碗——毕竟他gT力活,食量自然大。
这麽一对b,共同点就只剩米饭了。我吃得少,药效释放得也快。
刚才靠着自己的手和那根梳子,连续0了三四次,现在身T里的燥热已经退了大半。
可公公吃下去的量至少是我的两倍还多。
他要花多长时间、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那GU药劲完全b出来啊?
想到这里,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手脚终於能动了,我试着慢慢活动手指和脚趾,感觉力气正一丝丝回到身T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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