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我的心跳加速。第二天中午，我在学校门口等他。
远远的，一辆黑sE的轿车停下，老高从车里走出来。
他穿着简洁的衬衫，头发花白却梳理整齐，脸上带着惯有的微笑。
五十多岁的他，看起来不像高圣翔的父亲，倒像个儒雅的学者。
身材匀称，不胖不瘦，眼睛里总有种让人安心的光芒。
「玉珊，上车吧。」他打开车门，声音温和。
我们开车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坐下後，他点了一杯咖啡给我，自己要了茶。
气氛安静，我搅着勺子，半天说不出话。
「叔叔，我……我怀孕了。」终於，我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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