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翻了个身,蚕丝被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那截由于“冰肌玉骨”而滑腻得近乎透明的脊背,以及侧身时被挤压得变了形、正从真丝睡裙领口溢出一大半的硕0U。
“陈护士……我x口好闷,能不能帮我按按?”柳菲儿嗓音沙哑,透着一GU大病初愈般的娇弱。
陈岩那双习惯了JiNg准扎针、极具稳重感的大手,在触碰到柳菲儿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温热时,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他本该拒绝,但那GU“极致魅惑”的磁场让他鬼使神差地拉上了病床四周的半透明隔帘。
在这方窄小的、充满了药物与T香味的私密空间里,陈岩褪去了职业的伪装。他大手用力一扯,将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裙直接推到了柳菲儿的腋下。
“柳小姐,你这里的跳动确实不太正常。”陈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跪坐在床沿,双指并拢,在那颗红肿如石子的上反复按压r0Un1E。
那种带有强制X的、粗鲁却又JiNg准的“指压”,让柳菲儿T内刚刚平复的名器瞬间再次泛lAn。由于“自愈因子”的存在,下午留下的红痕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细腻紧致的x1附感。
柳菲儿主动张开双腿,g住陈岩那结实的腰胯,手指灵活地解开了他白大褂下的皮带扣。那根积蓄了整晚燥热、硕大且滚烫的弹了出来,带着一GU浓烈的男人味,直接抵在了那道正不断吐露清Ye的缝隙口。
“陈护士……快帮我……排毒……”
陈岩低吼一声,他那双粗糙的大手SiSi掐住柳菲儿的Tr0U,对着那口名器最深处猛地往上一顶。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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