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这终于露出了g净的r0UsE,边缘的皮肤泛着白,中间的创口暗红,不再往外渗血了。蓉姬把手伸进包裹里m0了m0,没有找到g净的布巾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裙,犹豫了一瞬,撕下贴身的一截里衣。里衣面料柔软细腻,是上好的丝绸,她一直贴身穿着,没有沾染过尘土。
她叠成厚厚的一块,覆在吕泰的伤口上,又撕下几条布条,从他腋下绕过,在x前系紧,打了一个结。布条勒得不紧不松,刚好固定住敷料,又不会勒得他喘不过气。
包扎完后,她捧了一捧水,走回吕泰身边,蹲下来,把水喂到他嘴边。水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她又捧了一捧,这一次用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抬起来一些,水终于喂进去了,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
蓉姬松了一口气。她坐在地上,靠着树g,看着吕泰。他靠在旁边的树g上,头歪向一边,脸sE还是苍白,可呼x1b刚才平稳了些。
赤兔马站在不远处,低着头啃草。
蓉姬看着那匹马,思索着。
她……是不是可以自己骑马回去?
眼前吕泰昏迷不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万一还有人追上来……她一个人骑马走,走小路,昼伏夜出,也许能躲过去。
现在吕泰的伤口也简单包扎过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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