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姬差点叫出声。那一下r0u弄来得太突然,她的身子猛地一颤,膝盖软了一下,几乎站不稳。她咬着下唇,把那声惊叫咽了回去,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她转过身,伸手推开他的x膛,手指抵在他坚y的x肌上,却推不动。

        “将军~”她嗔怪,“上路吧。”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不拒绝,也不答应,留了半截话悬在那里,像钓竿上的饵,晃得人心痒。

        吕泰盯着她看了片刻,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从嘴唇滑到她推着他x膛的那只手。他忽然低下头,狠狠嘬了一口她的唇,然后才松开她,双手掐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托上马背。蓉姬手忙脚乱地抓住马鞍前沿,稳住身子。吕泰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x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抖了抖缰绳,赤兔马打了个响鼻,迈开步子,出了客栈的后院。

        常安城已经在身后很远了。

        官道上有挑着担子赶集的农人,有赶着驴车的商贩,有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妇人,手里挎着竹篮,篮子里装着新鲜的菜蔬。远处是一片新翻的农田,风一过,吹来青草的香味,在晨风里弥漫开来。

        蓉姬坐在吕泰身前,下是马鞍上铺的软垫,随着赤兔马的步伐一起一伏。吕泰的双手环在她腰间,缰绳松松地握着,赤兔马不需要他怎么催,自己就沿着官道稳稳地走。她的随着马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大腿根部。

        今日的氛围不似昨日那般紧张,吕泰很快就有了反应。

        那根东西y邦邦地顶起来,隔着几层衣料,抵着她的T缝。蓉姬感觉到了,身子僵了一下,往前挪了挪,想拉开一点距离。可马鞍就那么宽,能挪到哪里去?她往前一寸,他跟上来一寸,像是黏在她身上了,怎么都甩不掉。官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他不敢太过放肆,可小动作是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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