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陈设简朴。一张木床,一张方桌,两把椅子,桌上搁着一只粗陶茶壶和两只杯子。窗户朝北,关得严严实实,糊窗的纸有些破了,透进来一线月光,细细的,落在床前的脚踏上。墙角有一只木盆,盆边搭着一条半旧的棉布巾子。
小二很快送来了热水,倒进木盆里,热气腾腾地往上冒。吕泰试了试水温,把布巾递给她。蓉姬摘下斗笠,放在桌上,蹲下身,把布巾浸进水里,拧g,敷在脸上。温热的Sh气渗进皮肤里,带走了一日的风尘和疲惫。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肩膀塌下来,像终于卸下了什么。
吕泰靠在桌边,看着她。烛火映着她半Sh的脸,嘴唇因为奔波有些g,起了一层薄薄的皮。
她洗完了,站起来,把布巾递给他。他接过来,随手在脸上抹了两把,丢回盆里。
“你先睡。”他说,声音有些哑。
蓉姬走到床边,脱了鞋,侧身躺下,面朝墙壁。床板y邦邦的,被褥有GU陈旧的棉花味,和侯府里那些熏过香的被褥完全不同。她闭上眼睛,把被子拉到肩头。
吕泰吹灭了桌上的蜡烛。屋里暗下来,只剩下窗缝里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痕。
他脱了外袍,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轻轻躺下来。床不大,两个人躺着便有些挤。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平躺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听着她的呼x1。她的呼x1很浅,很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装睡。
过了很久,他翻了个身,从背后轻轻环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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