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展开,上头只有短短一行字:
明日午时,东市西巷口见。若将军仍愿带我走,便请悄然前来。
字迹娟秀,却写得极稳,没有半分犹疑。
吕泰盯着那几行字,像有一道闷雷在x口炸开,震得他半晌说不出话。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只能远远看着她,想她、念她,却不能靠近半分。甚至方才在厅中,他还在为那至少三个月的分离而憋闷不甘。
可如今,她竟亲手给了他一条路。
带她走。
是她亲手递来的念头。
吕泰指节一点点收紧,几乎要把那纸r0u进掌心里。他喉头滚了滚,眼底竟慢慢涌出一丝发红的热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