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合下来,一柄明晃晃的刀已经架在了他脖子上。刀刃冰凉,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上面细密的纹路。他慢慢抬起眼来,放弃抗争。

        士兵们把他拖起来,推搡着往楼下走。他穿着昨日的月白sE衣袍,发冠已落,长发散落,像落难的谪仙。走过掌柜身边时,他还微微点了点头,像在致歉。

        掌柜缩在柜台后面,看着这位温文尔雅的客人被押上囚车,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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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房在城西的地牢里,,石壁上渗着水珠,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墙上cHa着几支火把,火光把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像鬼魅在石壁上跳舞。

        卫璟被带进来的时候,董策正坐在牢房中央的椅子上。

        他换了一身玄sE锦袍,面前的案上摆着酒壶和两只酒杯,酒已经倒好了,琥珀sE的酒Ye在火光下微微晃动。

        士兵把卫璟按在董策对面的椅子上,松了绑绳,然后退出去,守在门口。

        牢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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