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沉下来,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Ai妻,”他声音低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x腔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克制到极点的怒意,“看清楚,我是谁?”
蓉姬被他捏着下巴,眼睛勉强对上了他的脸。她眨了眨眼,瞳孔涣散又聚拢,聚拢又涣散,像一个人在浓雾里辨认方向。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滑过去,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笑了,伸出手,m0了m0他的脸,手指从他颧骨上滑过去。
“你是夫君啊……”她含糊地说,又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董策看着她那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心里像被人塞了一团Sh透的棉花,堵得慌,却发不出火。
她醉了。她醉得不省人事,醉得连他是谁都分不清。她叫的是卫璟的名字,可她抱着的是他,亲的是他,吞的是他,是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的。
她是他的妻。今夜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嘴里喊的是别人的名字。
他生着闷气,继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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