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重度洁癖患者,他无法容忍任何残留的液体弄脏床单,甚至无法容忍这根属于Momo的东西变得黏糊糊。
于是他开始了最后的“清理工作”。
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舌头的力度,知道刚射精后的龟头是最脆弱、最经不起刺激的。他没有粗鲁地摩擦,而是用舌面极尽轻柔地在口腔内部进行“大扫除”。他灵活地将沾染在冠状沟、马眼周围的残余浊液一点点卷起,然后咽下。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既刮干净了每一寸黏腻,又巧妙地避开了过度刺激那根敏感的神经,只留给Momo一种被温热湿润包裹的、绵长的舒适感。
确认那根东西已经被他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比做爱前还要光亮时,阿正才心满意足地用舌尖顶了一下那平静下来的顶端,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缓缓退了出来。
这一幕,看得Momo心脏狂跳。
太乖了。
这真的是那个以前只会打游戏的死肥宅阿正吗?
射精后的余韵散去,阿正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像个做了好事等待表扬的孩子一样,爬回到Momo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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